郭德纲,张文顺的《大实话》,我怀疑通篇张老爷子的话都是现挂

在马三立从艺八十周年上,马老那段数板儿之前,基本都是先挂
倪萍先说:“马老,您不说《买猴儿》,那您就给大家唱一段儿?”
马三立说:“唱?我的嗓子不行(在前场演出的有歌唱家李光羲、
郭颂)我跟李光羲、郭颂可比不了,人家李光羲不抽烟,不喝酒,保护嗓子,演出前连干的都不吃,李光羲嘛,光喝‘稀’的(观众大笑)。郭颂不在乎,郭颂是我
的老朋友,我爱听他唱歌,他爱听我的相声。他不忌口,像葱、姜、蒜什么的都吃,山东的干火烧也吃,不噎嗓子。我一想对呀,郭颂嘛,不管什么,端起锅来,一
‘送’!锅送”(又是一个很响的大包袱儿)
倪萍:“您真帅,体型好,这么瘦,也不用减肥。”
马三立:“我不用减肥,我没地儿减了。再减,就剩猴儿架子了(他一指赵忠祥)。他胖,他的袜子能给我改个背心(观众笑,鼓掌)。

有一次马三立演洋药方,说完底:打针?枪毙!”之后,马三立往下场门跑了两步,拿了一把折扇,对着王凤山“啪”地开了一枪……

郭德纲《蒸骨三验》里面那个手机

老爷吩咐一声“升堂!”,三班衙役肃立,老爷一拍惊堂木(叭!):“下边的……”(手机响)“……什么人的手机在响啊?” 全场观众都快乐翻了

还有一段,郭德纲的,上来郭:相声演员不容易,得会四门功课,说学逗唱。一看于谦在那弄话筒呢,郭接着说:还得会电工!

郭德纲的单口,郭德纲说完定场诗,观众高声喝彩,让他再来一段。郭满足要求再来了一段,部分观众开始起哄式地要求他追加,郭前后说了四段,这时候个别观众还在起哄,如果郭置之不理直接使活,会很尴尬,如果直接开玩笑地指责观众起哄,然后开活,效果会好一些但是依然有点别扭。郭德纲巧妙地垫了一句–“在
这次唐诗宋词欣赏节目当中啊……”观众大笑,笑声渐弱后郭马上半开玩笑地绷着脸指责台下的起哄观众–“你们哪个单位的?捣乱的吧?”观众又笑,然后逐渐郭开始入正活。

六十年代一个夏天的晚上,天津市曲艺团在天祥屋顶(即楼顶平台露天剧场)演出。最后一场相声的表演者是马三立和赵佩茹两位艺术家。当他们二位上
场后,楼顶风大,晚风劲吹,不时地将幕布吹得噗噗作响,并将聚光灯遮住。这时观众很着急,正在台上的马、赵二位也很着急,怎么办?当时赵佩茹迅速地把遮住
聚光灯的幕布拽过来。顿时,强烈的灯光把赵照得非常突出,当时马指着赵向观众说了一句:“这才叫‘灯下观美人’呢!”赵说:“我呀?!”把观众逗得笑个不停。

五十年代,侯宝林与郭启儒二位艺术家,有一次演出《婚姻与迷信》。说到旧时婚礼,姑娘出嫁到婆家,举行的仪式有:“迈马鞍子”、“咬口苹果”。这时郭老先生接过来说:“那叫平平安安”。

侯:还得迈火盆,就是一个炭盆,把它点着了,旁边站个茶房,手拿一杯白酒,新娘迈的时候,茶房把酒往上一泼,乘这火苗子一起,新娘往过一迈,这叫“火火炽炽,旺旺腾腾”。
郭:新娘迈过门儿以后,他们家日子好过。
侯:这多危险哪!要把衣服烧了呢!再引起火灾来……


说到这儿,可巧,剧场外边儿有救火车路过,车笛连声响,顿时有许多靠近窗户的观众“呼啦”站起来往外看,场内乱乱哄哄。怎么办?如果等观众自然静下来,势
必搁“凉”喽;如果继续往下说,也不会马上使观众静下来,都要影响演出效果。侯先生在这种情况下,根据自己的舞台经验,不慌不忙,顺势对观众说:“这不定
谁家又结婚哪!”当时观众哄堂大笑,立刻把观众的注意里又引到演员这边来啦。


九四九年一月十五日天津解放。二月份是天津解放后的第一个春节。相声艺术家张寿臣老先生兴致勃勃地来到河北鸟市声远茶社,并且提出要义演一场,当时杨少奎

同志为张老先生捧哏。张老先生上台后的“铺场话”,完全是即兴的。他说:“……天津解放了,我也胖了!因为我在旧社会染上了抽大烟(即鸦片烟)的嗜好,自

从天津解放,我才彻底地戒了烟。抽大烟是吸毒,犯法!解放后,人民政府对人民负责,真管啊。可是,也有的不法分子,还贩毒,他们偷着卖。……”这时杨少奎

同志即兴插话问了他一句:“在哪儿卖?”“就在……我哪儿知道?!”张老先生回答这句话,尺寸、感情、话音都恰到好处。不仅把突然的问话应付过去,还能产
生意外的效果。使观众笑后觉得在情理之中。

马三立张庆森的静场录音《拉洋片》,马三立介绍完一个洋片的形式就说这个怯八张,张庆森说你怎么老提这个怯八张,你憋着揍我呢是吧,马三立:哎!就为看你这气功!“又高又瘦的那是你爸爸!”——黄族民来源:你听过相声里最棒的现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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