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清党

元4年2月,在辰实行村委改组后的第二年,村委团委骨干基本确立,辰的地位也得以稳定,此时的二元村才算稍微稳定了许多。就在这一年,辰突然来了个轰天炮,宣布了上任后的第二条改革,即清党运动。

辰在村委会议上指出,二元村建立以来,发生了许多有碍村子农业发展进程的案件,细看发现基本都与党派团体有关。村子的发展,应该是纯粹的以村委、团委为领导,以民众为基垫。民众服从村委团委,村委团委服务民众,就不应该存在第三种力量左右村子事务。所以辰决定,对二元村现有党派团体进行转律,撤销二元村过去一切关于党派团体的文件。

元4年2月1日5,辰召开村委、团委会议,会上,辰宣布清党运动细则。

“党派团体是历史进程中的产物,是村委建立之前无权利状态下思想的产物。党派团体在二元村的建设过程中虽未起到阻碍作用,但就目前来看,村子建设已进入以农业为重的关键时期,后期逐渐开始逐步进入农业机械化期,党派团体不再适应当下村子的发展。”辰在会上说,“同时,农业机械化需要大量科技人才,只有把所有二元村成员的力量进行集中,把成员的思想进行统一管理,才能更好的发挥村子建设的能量。才能更好的培养科技人才”

辰随后下令成立清党委员会,由五大常委组成,直接主持清党工作。颁布《关于二元村党派团体转律意见规定》,宣布清党运动从元4年3月开始。

作为二元村第一大党的菊花党,是最不愿意接受辰的清党政策,所谓的党派转律都是掩人耳目,消灭党派权利才是辰的最终目的。党魁晨没有接受村委的诏安书,一纸诉状投到了村刊,试图揭露辰的罪行。状文写道:辰从上任村长职务开始,便通过村委改组来渗入自己的力量,包括村委团委中的大部分人员都是辰的亲友,这违背的村委团委不能搞集团化的要求。另外,党派团体乃村子历史的产物,不可随意撤销。

猥琐派、狼帮也分别发表文章批判辰的草率决定,并发动所有党派团体人员发动抗议,要求辰下台。

虽然受到党派团体人员的阻挠,但辰依旧执意行清党政策。元4年4月初,辰下令切断党派团体的财政支出,对党派团体进行经济制裁。

与此同时,辰召开二元村村级大会,宣布修订二元村村规。其中规定将村子所有财务集中到生活委员手中,其余任何个人或组织未经申请的情况下不得使用,在村委层面切断对党派团体的支持。

元4年4月中,村副元文进入菊花党党魁宿舍,找到了党魁晨。众所周知,元文亦是从菊花党走出去的村委人物。元文的入党推荐人便是晨,可以说元文亦是菊花党第一批党员。现如今村委最高领袖发动的这场运动,是元文所不能左右的,辰上台之初便在村委中安插自己人,有意削弱元文的主导权。婷上任村副后,元文的职权就削减了一半之多。

晨在宿舍接待了元文,向元文讲述清党之不合理。不愿服从辰的管制,望元文看在亦是菊花党出身的份上不再劝阻菊花党转律。

“简直欺人太甚,辰的这一行径简直丧尽天良,实数过河拆桥,釜底抽薪。”晨越说越气,气喘吁吁。“想我当年创立菊花党,为村子做了多大的贡献,这厮难道视而不见?你们就任凭她这样胡来?”

晨拍案怒骂辰的行状,从菊花党如何的建立,如何的服从村委管理,如何的协助村委团委工作活动。不想这辰忘恩负义,将个人恩怨放大到党派之间的政治上。不顾党派团体的反对,执意进行清党。我非等闲之辈,若是辰动作过度,菊花党将不会放弃武力抵抗。

“党魁请息怒,我又何尝不想所有人和谐发展?二元村发展到现在,经历了许多事件。可以说村子的前行都是在试水中行进,许多东西还是没有经验,所以越是这样的时间段越不能再出乱子了。”元文面无表情的说。

元文明白晨所言之意,但又有何办法,自己此次前来便是作为一个说客而来。菊花党是二元村第一大党,人数最多,对出委的威胁最大。清党运动在出委内部亦是形成共识,这是大势所趋,二元出发展必然的结果。不是谁的错,也不是谁的胡闹。

元文批评了晨的态度,对晨的不服从感到失望。同时,元文也表示对晨的态度能够理解。虽然党派团体的存在是二元出历史的产物,但关键时刻党派团体依然要服从出委的制度,服从生灵镇政府的指示。

此次谈话并未达到元文所想要的结果,晨依然没有表示服从村委的诏安。晨感谢元文的关心,表示再考虑考虑。

元4年5月,猥琐派领袖接受了村委纪检的诏安。正式转律为二元村公民,成为第一个遣散的党派团体。猥琐派领袖武在村刊上发表公开接受诏安报告,宣布解散猥琐派。同时,村委纪检小组成员进驻猥琐派接管各项猥琐派工作。

元4年6月,村委授予武村子高风亮节荣誉称号。并将猥琐派高级管理人员纳入村委后备委员,武被任命为二元村村委后备委员第一任委员长。

元4年7月,菊花党及狼帮向村委提交诉求,表示可以接受村委的诏安。但村委必须接受他们提出的条件,即成立二元村民间社团,将菊花党与狼帮组合。实行非政府社团制度,保留原党派团体身份,仅由党派团体组织转换为民间机构。同时诉求中承诺,成立民间社团后,社团的任务就是从事自己的民间活动,不会参与村子事务的管理,更不会涉足村委事务。

元4年7月16日,辰在召开的村子村委团会议上否决了此次诉求。她认为所谓清党即务必将所有相关党派团体全部转化为以农业为主的无党派思想,没有任何余留的条件,并在村刊上发布法令,要求两党尽快接受村委的诏安。

元4年8月3日,狼帮帮主小曾突然到访元文官邸,表示愿意接受村委的诏安。但要求村委对他进行政治庇护,原因是他与菊花党党魁结盟,现接受诏安之事并未得到晨的许可,恐晨会对他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接到小曾的诏安请求,元文立即电联村长辰,随后派人将小曾护送至村委办公室。第二天,村长辰召集所有村委团委人员。小曾向村委递交了诏安申请书,村长代表村委接受诏安书,并即刻宣布二元村狼帮诏安成功。

小曾的突然诏安令晨大失所望,本以为两大派别联手能够坚持抵抗辰的清党,现小曾自行诏了安,事情变得不太简单。晨即刻在村刊发表告全员书,书中要求所有菊花党党员坚守最后的岗位,无论发生什么都必须坚持自己的工作。

元4年9月初,经过密谋,晨指使菊花党人员围堵村委办公室。对辰进行抗议,同时故意在现场燃放烟火,打砸公共设施,并试图冲进办公室。 于此同时,晨带领随从携带自制武器前往村长官邸。晨已决定若是村委没有妥协,他将发动起义。

不一会儿,晨便领着随从来到村长官邸。他让随从携带武器隐蔽于官邸外围,自己独身向官邸门卫请求拜访村长辰。事先已合计,自己先进入官邸探一探情况,若是可以起义则会在出门时举起黄旗,若是觉得不合时宜则举红旗。

门卫向村长辰报告晨的到访,自然以为晨想通了前来诏安,很是高兴,故亲自到门口相迎。门外的菊花党人员试图冲上前去捉拿辰,被晨暗示制止。党魁晨随同村长进入官邸,官邸大门随即紧关。

由于是带有目的的,晨的心思并未安神与观赏辰的官邸,而是直接切入主题。晨依然要求辰能尊重菊花党的意见和建议,同意之前提出的诉求。

辰没有让晨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

“诶!晨同胞,可暂先不谈政治之事。你且先随我到鄙人官邸坐坐,饮饮查,舒舒心”说着将晨领向了官邸后院。

不一会儿,两人在后院石桌上就坐,官邸服务员随即上桌了一盒幽香的茶水。

“来,晨同胞。饮一口尝尝”辰指着桌上的茶水对晨说。

晨不知为何村长要如此兴致饮茶,索性方才安排事务精神紧张而未饮一口水,已是口渴,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如何?”辰亦是饮了一口。

“很好,有一股甜味”

“嗯!很香。它叫香桥茶,是我在出访一元村时一元村村长所赠。”

“有何意义?”

“你去过一班吗?”

“去过,游玩”

“你对一元村感觉如何?”

“很好,很和谐”

“嗯,的确!相对于我们二元村来说,一元村就相对和谐很多。而你知道为么会这样么?”

“不知道”

“我可以给你讲一讲我出访的见闻,我上任后出访的第一个村子便是一元村。我在一元村出访时间最长,因为我觉得在所有村子中一元村与二元村在政治上是最接近的。而一元村又不同于二元村,一元村有一个最大的特点,也是优点,既是他们村的农业成绩总比二元村高,村子也比二元村稳定。同时他们以村委团委主导村级工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组织。他们的唯一终点便是农业发展,他们甚至把农业放在了奖助农金之前”

辰说着饮了一口茶水。

“而二元村呢!虽农业并未落后多少,但总也赶不上一元村。而村子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呢!不就是农业为主的生灵制度么?晨同志,我现在请你饮茶,并非让你听我讲故事,而是让你做出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晨心里一震

“二元村党派团体的转律工作将继续进行,没有任何人及任何组织能够阻止此次运动。你所能做的就是接受与不接受的选择”辰停顿了一下,“另外,今日的饮茶到此结束,你可回吧!顺便让你门外的兄弟也回去吧,不要做无益的牺牲”

说着辰将晨请出了官邸大门。

晨蒙头蒙脑的走出了官邸,没有举起任何旗子。他不知道辰是如何知道他在门外安插起义人员的,特别是辰的最后一句话让晨感到后怕。无谓的牺牲?得有多大的自信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晨召回把守在门外的人员,赶紧电联村委办公室的人,要求全部撤出村委办公室。

此时晨已明白,他已失去最好的机会了,在也没有力量与村委相斗了。起义已败露,只能逃。晨没有回到菊花党,而是直接潜逃。带着随从潜逃远方,并电联菊花党副党魁坚守菊花党。

次日,村委纪检人员以叛乱罪行逮捕菊花党高层人士。不多久,菊花党老窝被纪检人员查封,遣散所有菊花党人员。

元4年10月中,村长暂班刊发布菊花党解散,并将菊花党党魁晨定为村级逃犯,给予追踪。

元4年11月初,菊花党党魁在逃往外村的途中被纪检人员捕获。

元4年11月中,菊花党党魁晨在村子大会上接受审判。晨的审判宣示着菊花党正式覆灭,二元村最后一个党派成功诏安。

元4年11月末,辰召开村委大会,宣布二元村清党运动成功完成。

来源于:二元纪年【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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